我已经不指望她嘴里能蹦出一个真字了。 七长老凤琅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背书："沐瑶是我引荐来的，灵狐族确实有上古典籍残卷，这事我早就核实过。" 三长老凤珏凑过来，脸上写满了慈父滤镜："语调往上扬的......她是不是在撒娇？" 我感觉到了。 "引灵碎片你拔出来了，没用的，"沐瑶的声音轻飘飘的，"我在蛋壳深层留的灵狐标记，已经扎根了。" 大长老凤翎趴在蛋壳边上，耳朵几乎贴到壳面上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 "小凤凰，别怕，姐姐在呢。" 她站在我和八个爹之间，把自己变成了唯一的桥。 五长老凤延跟着点头，眼角都湿了："肯定是感受到爹爹们都来了，高兴了。咱们的小蛋蛋，懂事啊......" 左翅的位置，灵骨还没成型就开始碎裂，细小的裂纹沿着灵脉蔓延，每一条都像火在烧。 "你还要帮她说话？" "既然她怕我，那我退后一些就是了。" 沐瑶的手还插在阵纹里，引灵碎片的光芒从她指缝间泄出来，遮都遮不住。 唯一让我没有彻底绝望的，是凤煜。 但我知道——她已经赢了一半。 痛还在。左翅灵骨的裂纹像火烧过的痕迹，一抽一抽地发烫。 凤翎和凤煜被排到了白班。 凤翎的表情僵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"凤煜说得对......上古凤凰婴语是一套独立的灵识语系，需要专门的解读之法。" 凤延抹了把眼泪："你看你看，越叫越欢，多开心。" "她照顾凤凰蛋三个月，尽心尽力，现在又是唯一能听懂婴语的人。灵阵调养这种精细活儿，交给她比我们八个大老粗轮班强十倍。" 凤煜的手指停住了。 【凤煜已经开始起疑了，但他没有证据。沐瑶的话术太圆了，他暂时反驳不了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