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 走到储物间,习惯性推了一下门。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。 妈妈猛地抬头。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,包装纸精致得能闻到花店的香薰味。 哥哥:"兄弟,够意思。" 我把手机放回沙发,手指冰凉。 小时候那次,是陶舒刚来家里。 这间储物间什么都没有。 吃完后,我起身走进厨房,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挂面,烧了一小锅水。 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口菜都没碰。 早上七点半,妈妈起床做早饭。 "你交往三年,从来没给我买过一次花。" 但没有东西可以吃了。 妈妈拉下脸:"你嚷什么!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!你当姐姐的,这点心胸都没有?" 瑜伽垫叠好靠墙,拖把桶归位。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。 把东西装进垃圾袋,混进小区的大垃圾桶。 大一开始做家教、发传单、奶茶店值夜班,一块一块攒了三年多。 两个半小时。 是妈妈打电话叫陶叔叔来河边帮忙看孩子的。 哪怕看见的,不是真正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