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爸妈总是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,我就蹲下来系个鞋带的功夫,再抬头,就只看得见他们远去的背影。 “不行!”爸爸立刻打断:“夏栀跟我,我的资源和人脉更适合她未来发展。” 脸颊滚烫,可我的心比脸更疼。 那天晚上,我走了很久才回家。 放下筷子,我眨了眨有些湿的眼睛,看向沈云辞。 可现在我才明白,她的每一次维护,都建立在她是赢家的基础上。 饭桌上,妈妈笑着说他俩真好玩,爸爸和沈爸爸碰了第三杯酒。 后来,沈云辞求着学校重新给她补一份,爸爸托关系找教育局给她盖章。 第二天一早,老师在群里通知大家去学校拿档案。 屏幕弹出708分的瞬间,我刚要喊出声,身旁的姐姐已经尖叫着扑进沈云辞怀里。 “又考砸了?” 好像只要跳过我的感受,那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。 “你姐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?” 我闭上眼。 四四方方,严丝合缝地占满了最后一点空隙。 后来那本日记被南夏栀看到,原本想考南方城市的她突然改口要去最远的京北医科大。 班主任连忙安慰我: “没事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比想象中平静:“你们去吧。” 我低头扒着米饭。 “我670!你675,云辞,咱们都能上京北医科大啦!” 他没接话。 她搂着我的肩:“怕什么?姐帮你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