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打了,念辰看见你的号码也会难受。” 可钱刚递过去,老板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 我扶着墙,半天都没缓过来。 沈砚以前不是这样的。 顾晚棠皱了皱眉。 于是,我拿第一是我的错,考满分也是我的错。 这一刻,我竟有些庆幸刚才没有留下。 姐姐和顾晚棠手里提满了购物袋。 最后一条消息,是她发过去的那句: “工资可以转账吗?” 还有一次,我兼职回去时崴了脚。 只是按部就班地备课,上课,攒钱。 姐姐最先皱起眉,不耐烦地敲了敲茶几。 沙发上,坐着四个玩偶小人—— 听见自己的名字,顾晚棠抬了抬眼。 我答应下来,只多说了一句: “沈砚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 许久,才低声开口: 可我的一千块,每个月都要催了又催,拖了又拖。 这算什么? “家里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别再折腾了。” 老板却一点也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