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语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,重重落在几米开外,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。 周司珩闻言,只是皱了皱眉,坦然承认:“是,轻语,我一开始确实觉得她脑子不清醒,很讨厌。但后来有一次我的司机不小心开车撞到她,她不要钱,不要补偿,只急着跑去兼职给她弟弟赚学费……慢慢接触下来,我才发现她只是单纯善良过了头。所以,我对她心动了。” 江吟立刻松开手,跑到周司珩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撒娇和委屈:“司珩,你来得正好。我就是想请叶老师帮个小忙,让我用她的身体练习一下解剖,为考试做准备。这个证对我真的很重要……但我知道,叶老师是你的妻子,你要是不愿意的话,那……那就算了。” 床边,空无一人。 “小心——!” 她闭上眼,用尽全身力气,将铁锤狠狠砸向自己曾经用来握手术刀、为无数亡魂寻求真相的右手! 她眼睁睁看着周司珩小心翼翼地将惊魂未定的江吟抱出变形的车厢,头也不回地离开,将她独自留在冰冷的废墟里。 模糊中,她听到搜救人员焦急的声音:“周总,车子很快就要爆炸了,危急关头,江小姐和叶小姐只能选择先救一个!您要救谁!”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,周司珩走了过来,了解情况后,他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吟吟不是第三者,她没有插足任何人的感情。今晚谁再敢议论一句,以后周氏集团,永不与合作。” 或许是因为注意力全在哄江吟身上,周司珩开车时有些心不在焉,在经过一个路口时,竟没有注意到对面逆行冲来的大货车! 叶轻语重重点头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妈,我已经打算和他离婚了。我会用最快的时间离开他!等离了婚,我们就走,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!” 江吟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,脸上却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笑容:“叶老师,你来得正好。我是来帮你妹妹和我弟弟结婚的,我弟弟最近总梦到她,说她一个人在下面孤苦伶仃的,心疼得很,就想着干脆娶了她,给她一个家,也好过她在地底做孤魂野鬼。”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,母亲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身体多处骨折,内脏受损,需要长期休养。 他顿了顿,仿佛施舍般补充道:“不过你放心,我没想过和你离婚。吟吟很懂事,她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,这是她的底线。所以我已经和她说好了,往后,我会把爱全都给她,把周太太的身份留给你。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们。以后晚上我不会回来了,都会陪吟吟。” 绝望的泪水顺着叶轻语的眼角滑落,意识逐渐模糊…… 签完字后,她亲自将协议送到了律师事务所。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噤声,纷纷换上讨好的笑容,连连道歉。 现在,他连这一步都替她走了。 出院后,她回到别墅,开始收拾行李,准备等周司珩回来,再次提出离婚。 “她怎么好意思办庆功宴?谁不知道她那台解剖是怎么完成的?靠男人捧也好意思。” 她全身像被碾过一样疼痛,尤其是左臂,打着厚重的石膏。 眼看着工人将散落的骨灰重新收集起来,装进一个新的盒子里,准备带走,叶轻语彻底失去了理智,不顾一切地挣脱保镖,朝着骨灰盒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