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种看无可救药的人的眼神扫了我一眼,冷冷丢下一句: 她握着我的手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 膝盖磕在地上,钻心的疼。 可现在,指尖钻心的疼,和心口那块被生生剜掉的空洞比起来,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 他捶我一拳,似笑非笑的,“怎么着兄弟,针对我啊,连块肉也舍不得给做?” 也好。 我躺在路面上,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。 我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块巧克力,可刚迈出几步,眼前一黑,整个人重重摔了下去。 新郎是宋知微的大学室友,也是我和江烬野的共同好友,我知道,他们都会来。 「倒贴货。」 “江烬野是外人,总要顾忌情面,不好拒绝。” 那一刻,我把她揽进怀里,笑得很傻气,觉得此生大概不会有比她更在意我的人。 “宋知微,你发什么脾气?” “你是我的丈夫,我才不必对你伪装,可以直接表达真实的不喜欢。这样说,行了吗?” 我盯着她,忽然笑出声来。 手机屏幕亮起,是江烬野打来的语音。 宋知微环在我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,声音固执又认真:“不累。”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牙齿都在打颤,“大半夜的,非得叫一个有夫之妇过去喝酒。黑灯瞎火,孤男寡女,江烬野是想酒,还是想个陪他睡的?” “王总,瑞士那个外派任务,我去。” 拳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,我护着头的手臂很快麻木,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。 曾经针锋相对的两个人,如今却共享着一颗草莓的甜,共享着电影院的黑暗,共享着那些本该属于我的温柔。 收拾碎片时,脚心一凉,踩到了玻璃渣,渗了一点点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