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。 小姑娘十三四岁，圆圆脸，很爱笑。 "闻时初，全市少儿舞蹈大赛金奖得主。" 声音很大，很热闹。 一周之后，手机信号就彻底断了。 "咱家的孩子，就数你俩最讨喜。" 妈妈没评论。 我下了楼，打车软件上已经叫好了车。 我明明站在厨房门口。 "闻朝暮女士，您的入选通知已生效。” "都行。" 下午在房间里核对物资清单，领队又打来了电话。 他看了我一眼。 我换好衣服，拉着行李箱穿过走廊。 不是刻意忽略，不是故意遗忘。 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在意过需要确认的第五个人是否还在。 奶奶没看我，正在跟二叔家的堂弟说话： 没人庆祝。 弟弟闻与末给我发了条消息： 我妈用了二十三年，记不住我的专业名称。 她能记住妹妹舞蹈课的每一个老师的名字、风格和收费标准。 我排在保姆阿姨的儿子后面，依然没有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