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筱羞涩地看了傅叙深一眼,嗔怒一声:“时夏妹子,你别介意,叙深对待爱的人总是操碎了心,我说了很多次他还是坚持这么做。” 第二天一早,林时夏将信送到邮局后绕道进了百货大楼。 晕死过去的前一秒,林时夏仿佛见到傅叙深大踏步朝她走来的身影。 林时夏眼眶一红:“你胡说,我根本不认识你,我一睁开眼你就扑过来。” 没等林时夏反应,傅叙深就招呼身后的警卫员,语气不善。 惊心动魄的一瞬间,傅叙深没有任何犹豫扑向顾筱。 一想起上辈子他随便送个东西林时夏都会开心许久,傅叙深心底那股异样感加重不少。 直到傅叙深恢复记忆,想起了因为她们结婚远走他乡的心上人顾筱。 一想到上辈子她因为想留在傅叙深身边而拒绝舅舅送她出国留学,林时夏不由心生惋惜。 傅叙深沉默了几秒,锐利的眼神缓和了些:“林时夏,这一次你终于说真话了。” “不,我没有,一切都是顾筱自导自演的......” “这位同志,有人举报你比赛作弊,我们在你的保温杯提取到违禁药物,你的比赛成绩无效!” 顶着傅叙深警戒的目光,林时夏放缓了语气:“对,没什么事我就先结账了。”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我记得之前你一直想要南方市场的牛仔裤,这两条正合适。” 林时夏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听着,心脏掀起的褶皱一点点增多。 甚至她发烧到四十度时希望见他一面时,他都只有冰冷的两个字:不见。 “病人血压下降,呼吸减弱......” 傅叙深却将一份皱巴巴的证词甩了过来,眼神中怒火更盛。 林时夏边擦泪边告诫自己,六天后一切都会结束了。 一上车,林时夏就后悔了。 看着林时夏满目空洞的样子,傅叙深下意识地想为她擦泪。 顾筱却根本不信,目光瞥向即将走过来的傅叙深,心一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