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时念,落水狗就要有落水狗的样子,还敢跟薇薇抢男人。是不是出去捞一圈,发现没男人要你,你又打算回来舔着段亦扬了?劝你死了这条心吧,等段老爷子病愈,他俩就要办婚礼了,所以你最好老实点,否则我们玩不死你。” 宋雨薇明显不满意他的沉默,一把抓起桌上的手包,勾唇冷笑:“段亦扬,你犹豫了,既然这个决定这么难做,那我退出,你和她锁死就是。” 姜时念无声扬起笑,泪水却洇湿了覆在眼睛上的纱布,泛起点点猩红。 气氛静默一瞬,所有人狐疑地看过去。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,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柔弱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。 段母贴心地重新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姜时念碗里,姜时念礼貌道谢,忽视段亦扬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。 她下意识想躲,可接二连三的焰火便狠狠燎上了她的头发、后背,烧穿衣服,烫得皮肉发紧、焦灼刺痛。 可他们却在她申诉期间,曝她床照造黄谣,向学校举报她学术不端、私生活混乱,学校迫于舆论压力,最终宣布她的论文作废,并记入档案。 闻言,姜时念的心骤然一缩,下意识看向卡座里的段亦扬,希望他可以出声反驳。 她上下打量了姜时念一番,眉眼间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了。 话落,一旁的医护人员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,显然也觉得姜时念病得不轻。 姜时念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,紧紧抓住了那人的裤脚。 再次醒来时,鼻息间萦绕着浓重的消毒水味。 不知过了多久,车停在一栋郊外别墅前。 姜时念还没反应过来,只看见段亦扬将宋雨薇紧紧护在身下,下一秒,迸发的烟花就溅射进了她的眼睛。 没人比她更清楚,一双完好的眼睛对一名外科医生意味着什么。 宋雨薇勾起唇,故意扬声道:“王医生,你说烟花有没有可能炸伤脑子?要不你再给她仔细检查一下脑子吧,大家好歹同学一场,她来我们医院看病,我们是该关照一下。早发现早治疗嘛。” 原来,他觉得和她姜时念在一起,是在浪费时间,可她却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了段亦扬七年。 可下一秒,她却笑出了声:“姜时念,你演上瘾了是吧?” 段亦扬轻咳一声,解释:“听说很多人对海鲜过敏,我提醒一下。” 段亦扬点点头,语气软了下来:“我帮你。” “放我在最近的地铁站就行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礼貌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