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脸色瞬间惨白,大气不敢喘,额角豆大的汗珠,一颗接一颗地滑落。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,在他口中就是一个‘错误’?她为他打理中馈,孝敬公婆,将谢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到头来,在他心里,她竟不配做他的妻? 回到谢府,沈明微没有换衣服,径直去了她日常练武的地方。 “谢大人,请自重,你我如今都是有家室的人。” 谢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惊恐慌乱,眼神复杂:“在这里好好反思反思,三天后我来接你。” 便转身离开。 谢辞抚上女人的脸颊,为她拭去泪水,声音软了下来: “这程姑娘曾经可是谢大人心尖尖上的人,要不是程家落魄,老夫人不同意这门亲事,也不会有现在这位夫人什么事了。” 她不介意谢辞把谢府的东西给程月柔母子,但他们万不该觊觎念念的东西。 想到谢辞对程月柔母子的态度,沈明微自嘲一笑。 她便带着下人赶往听竹院。 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 她只觉得喉咙干涩,声音嘶哑:“如果我非要惩罚这对母子呢?” 第二天,进来两个老嬷嬷,拿着墙上的刑具在她身上试了个遍,她几乎奄奄一息。 如今看来,这院子怕是他为程月柔准备的。 然而这一切都和沈明微无关,她正带着女儿在院子里玩耍。 她快步上前。 两年前,谢辞为了查一起走私案被人疯狂报复,她也被人绑架关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整整折磨了一个月。 接下来的时间,她待在院子里整理自己所有嫁妆,彻底跟谢府划开界限。 如今父亲正在西北打仗,她不能让父亲担心。 将她从地牢抱出来时,谢辞承诺:“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 “这谢府你们要什么东西我不管,但记住不要动我女儿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