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室的人相视一眼,随后发出一声哄笑。 蒋晋周发出一声痛呼,“沈述安,你,你居然撞我?” “我要是不肯呢?”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,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 “真是笑死人了,你什么学历,什么身份,也好意思在这里扮面试官,当我们是傻子呢?!” 沈述安猛地抽回手:“林知夏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 沈述安不想跟他浪费口舌,拉开车门坐上车。 “知夏!” 但话音未落,工作人员就越过他,来到了沈述安的面前,语气恭敬: “你真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吗?多行不义必自毙,早晚有一天,所有算计都会如数反噬到你身上。” 五年没见,她还是和他记忆中那样,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岭之花。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林知夏就拉着沈述安,大步离开。 “沈述安,别再耍心机,赶紧走,以你的履历,根本不可能通过面试,留下来只会自讨苦吃。” 却在高考那天碎得一干二净。 “以林家的势力,你就算到了警局也没有用,继续倔下去,只会让你自己更下不来台,我拦着你,是不想看着你自讨苦吃。” “但我明明给过你补偿,是你自己不肯要的。” 林知夏。 黑暗,潮湿,阴冷,像一条条毒蛇,缠绕他的四肢,将他吞噬。 “沈述安,别折腾了,作弊被抓成绩作废的滋味,不好受吧?何必还要垂死挣扎,让别人觉得你又下作又输不起,徒增笑话呢?” 后座上的证据,是他唯一的希望。 彼时的蒋晋周,早已褪去平日里温和得体的表情,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讥讽。 “五年了,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,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感到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