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,沈梨沁与这座侯府,恩断义绝。 她靠在母亲怀里,声音颤抖: “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?你心眼实,脾气硬,娘都知道。可你怎么能在这种关头分不清轻重?” 父亲得知御赐的嫁衣被毁,雷霆大怒。 我轻笑了一声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 “你先把你的这只褪下来,凑成一对给她做陪嫁。等过了这阵子,娘再找最好的玉匠,给你打一只更好的。” 可是,直到日落西山,偏院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 亲自核对嫁妆单子,生怕委屈了疏桐半分。 “梨沁,过来。” “梨沁,” 她皱起眉头,眼中满是不耐与笃定: “这件衣服,是我因为嫉妒姐姐,心生怨恨绞碎的。我会去跟父亲请罪,去祠堂领家法。” 就像这些年,我对母亲的期盼一样。 藤条再次落下,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。 “她嫁的是国公府,讲究个成双成对的意头。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。 因为疏桐前一日受了风寒,需要静养。 她拿大氅裹住我冻僵的身体,眼泪滴在我的脖颈上,声音哽咽: 母亲看着我,将匣子塞进我手里。 我低头看着匣子里那对流光溢彩的耳坠。 再过几日便是姐姐出嫁的日子。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