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别扭了?让你少考一门而已,就算不念大学你也不愁吃穿,这点事值得跟星野闹?” 空姐走到我身边,微笑着轻柔提醒。 好在,他不能再阻拦我了。 他身上被砍了几十刀,却仍死死护着我。 “姜亦棠,你把话说清楚,不去京市是什么意思?” “路少,你不是一直很在意姜亦棠,还说以后要娶她吗?” 这双手,曾牵着我说一辈子不想放,曾在我初潮时红着脸买来卫生巾塞给我。 见我没接饮料,路星野将我拉去走廊尽头。 我还来不及反应,他便喝下一大口饮料,扣住我的后脑,对着我的嘴渡了进去。 查分时间从9:30开始,正是路星野疯狂打电话给我的时候。 他的目光看过来,带着点轻哄意味:“游戏继续,我有喜欢的人,你们呢?” 路星野为了她,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姜亦棠。 去往机场的路上,天空澄蓝如洗,宛若一场辞旧迎新。 回到家,爸爸从财经杂志中抬起头:“星野怎么没送你回来?” 路星野赤红了眼,狠揍那些混混。 一晃半个月过去。 他们说得没错,我撒谎了。 路星野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推开她。 稚气的话,我并未当真。 其实终归是好奇的,好奇缺考一门,总分能有多少。 修长好看的手上,却有一道疤,是当年为我挡刀留下的。 甚至可能是她哭着让人联系他,求他把她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