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走。成年人,要学会独自面对后果。" "还差两万。你们下午能来一趟医院吗?" "确认。" "我看了一下你账单上用的那个进口靶向药,一天要三千多。" "裴医生?" 两个女儿她总不能只顾一个,没错。 我把单子递回给她。 对讲机里传来电流的嘶嘶声。 第二天。 "我们必须马上飞过去陪她补办手续。" 裴牧川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单,走进病房。 医生说这是最理想的供体,越快手术越好。 甚至连家里现在住的这套大平层,首付里都有我工作第一年上交的二十万奖金。 她扫了一眼我放在床边的行李箱。 "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情绪化?"我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她抢过了手机。 "这是我的命,妈。" "好个屁!我现在就去给他们打电话!" 八个点位。 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。 "手术在那边做。" "没用的。在他们眼里,安知卉的高考容错率是零,而我的命,是可以讲概率的。" 后来爸妈终于知道了,四个人都去做了配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