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宜忽然说，“其实这只小鹿本来就是景臣送我的，我只是觉得放在婚房里也合适。” 我没接，“既然你喜欢，就带走吧。” “景臣啊，你和知宜的新房弄得怎么样了？阿姨这次回来，可要第一个去看看。” 他的指腹很凉，压着我腕骨，语气却仍旧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人， 许知宜走过来，眼里有歉意，声音却很轻，“晚棠，张姨以前照顾过我和景臣，她一直以为我们会结婚，我怕她难过。” “知宜落下的，改天让她拿走。” 我说，“有点。” 张姨问傅景程，脸色难看地坐下。 傅景臣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，“没有，她刚刚还说你费心。” 傅景臣把小鹿接过去，语气冷了，“她送你，你就拿着，别让人下不来台。” 他拨我的电话，提示音一遍遍响起，没人接。 我笑了，“婚房不是我的，婚纱也不是我的，那婚礼是谁的？” 傅景臣反倒更不高兴，“晚棠，你每次这样不吵不闹，比吵还烦。” 仓库角落里，我母亲那幅海棠画靠着墙，画布被折了一道，边角沾了灰。 我笑了笑，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 我以前说过冬天大衣多，想留一格高柜。 “知宜好心帮你，你阴阳怪气什么？” 空气静了一下。 “你说话伤人。”傅景臣扣住我的肩，力道不重，却让我退不开， 下午我一个人去了仓库。 “知宜只是帮忙看装修，她眼光比你好。” 傅景臣的手又扣住我的腕骨，这次力道重了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