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少爷,我是来给婉清小姐送衣服的。” 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踏入过半步。 “婉清?你怎么了?” 我整夜都在发抖,胃里一阵阵痉挛。 “出去。” 李嫂吓了一跳,连忙收回手,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。 我的心早就在那十次断腿的剧痛中,在这五年暗无天日的绝望里,彻底死透了。 从小把我护在手心里的哥哥。 我麻木地看着林峥那张充满厌恶的脸。 我撑着床板,慢慢地坐了起来。 “林婉清,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?” “林总,这......还拍吗?” 他们在监控室里,看着我像蝼蚁一样挣扎,然后拍手称快。 祁衍松开了手。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祁衍。 我早就没有家了。 “这五年来,你吃了不少苦头,也该学乖了。” 祁衍的目光落在床上的那件女仆装上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。 “以为咬破个血包,我们就会心软放过你吗?”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柱子滑落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 “少爷吩咐了,让你今天必须穿得体面点,别给林家丢人。” “你的腿......还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