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踏进门，身后的重型防火门就被猛地关上。 “沈若的自尊心值多少钱，你心里清楚。五十万，买我期中考跌出前一百，买沈若的心情舒畅。很划算。” 我没被她高高在上的态度吓退，反而把手里的银行卡放在了指尖把玩。 车窗外，南方的水乡风景飞速后退。 一夜之间，学校论坛全是对我的讨伐。 她旁边那个短发女生大声嘲讽。 学校宿舍，顶尖物理实验室。 “信托协议规定，只有在法律上彻底解除我们之间的收养关系，这笔钱才会按月发放。每个月五万，发满五年。如果你们去闹，或者不解除收养关系，这笔钱直接捐给慈善机构。一分钱都没有。” 组委会连夜发函，暂停了我的竞赛资格审核。 “林夏，你猜你考了多少？倒数第一还是倒数第二？” “沈家明天派人来接我。我会把户口迁走。你们今天签了这份解除收养关系协议，明天我去街道办盖章。下个月一号，第一笔五万就会打进耀祖的账户。” 苏韵觉得荒谬，精致的眉眼冷了下来。 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，坐进后排。 比赛当天早晨。 赵翠一看到我，立刻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。 我收起协议，把户口本装进书包。 “密码我知道。但这钱，你们现在拿不走。” 赵翠还有些犹豫。 京市附属实验中学，宏志班。 我点点头，推开车门。 “如果这时候，媒体爆出沈家真假千金的丑闻，或者大众知道你们的亲生女儿在城中村被虐待，差点为了凑医药费进厂打工。您猜，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？这三百万，恐怕连公关费的零头都不够。” 苏韵拔高的尖锐声线不容任何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