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哮喘一个是过敏,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分清楚谁更严重吧?”周既明抬头,眼神中满是失望,“再说,你身为小疏的母亲,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下定论,你还算是个母亲吗?” 多么可笑,连事后的弥补都是临时,毫无诚意。 周既明的话瞬间让姜苒安如释重负,她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 小疏从小就患有哮喘,而这样高压的环境无疑是刺激了她的病。 他扶着墙壁,双手死死地扣紧墙面。 周既明眼眶发红,他看着面前的姜苒安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她。 收拾好书包,姜苒安摸了摸小疏的头站起身,“小疏乖,妈妈今天还有事先走了。” “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姜苒安扶起地上的沈听澜语气是说不出的愤怒,“周既明,你在干什么?!” 周既明收回视线,语气冰冷。 “你都守了两天了,今天去休息吧。”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,从被子下伸出小手拽住姜苒安的手,“妈妈,你今天陪着小疏好不好?” 周既明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涩,他们的女儿险些哮喘离世,而姜苒安却心安理得地守着另一个孩子。 “有件事我藏在心里十年了。我根本就没有脸盲症。” 而小疏似乎是察觉到周既明的情绪,艰难地撑起身子,用自己的小手擦去着周既明脸上的泪水。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沈听澜直接哭嚎:“姐夫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!你......你怎么能怀疑我和苒安姐呢?!” 来回四个小时买一碗粥,都不愿意抽出一分钟来看看自己女儿的情况。 她的脸上泛着酒醉的红意,声音也有些飘浮。 周既明的眼泪止不住地落,他看着女儿的脸,似乎想拼命地将他的样子刻进眼睛里。 出门的瞬间,恰好碰到姜苒安。 但只有周既明知道,今天不过是豆豆出了院,姜苒安才有空来看女儿。 “爸爸,为什么别的小孩生病都有妈妈陪,而我没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