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太太看着他,眼神很冷。 原来那些凌虐欺辱,只是为了调理吗。 他手一松,赵凝枝瘫软在地上,捂着胸口咳得惊天动地。 他哪里不知道楚明雾受了很多伤? “晨晨,继续。”赵凝枝嗤笑,“我就是要让她认清楚,会生有什么用,我才是霍家真正的女主人,谁都威胁不到我的地位。” 不知过了多久,楚明雾突然说:“我也有一个女儿。” “这孩子死前最后一句话,是希望和你生生世世永不相见。老太婆我没用,没能在她受苦时救下她,总该满足她死后的愿望,别让她的尸体被你玷污了。” 霍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长宴那个性子,恐怕不会乖乖签好……放心,交给我吧。” 赵凝枝不适地皱了皱眉,随即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:“长宴,你弄疼我了。” “你一整夜都没有离开。” 楚明雾的腮帮子很快酸了,见霍长宴面不改色,也知道这招对他没有,松了力道。 赵凝枝被反应过来的保镖摁住。 女孩儿的声音又高兴又委屈,贯彻了楚明雾的耳朵。 到了饭点就回到公寓,给自己和裴南南做点好吃的。 迷蒙间,她听见保镖给霍长宴打电话:“先生,太太看起来不太好,要停下吗?” “嗯。”楚明雾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,低声道,“谢谢你,南南。” 结婚前夕,作为霍长宴未婚妻的赵凝枝给她端来一杯热茶。 医生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 “妈妈说爸爸活不久了,她必须要嫁给叔叔。求求你,求求你把叔叔让给她好不好,这样她就不会打我了!她就会爱我了!” 直到霍老太太的电话再次打来。 霍长宴神色一变,匆匆起身跑了出去,没看楚明雾一眼。 “别胡说!” “你不仅可以把南南当成女儿,还可以顺便把我收了。” 霍长宴怔怔地看向他:”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?” 结果还没到半夜,就困得东倒西歪,睁不开眼。 恍惚间,楚明雾有一种他还爱她的错觉。 楚明雾从精神病院回来后就一直不对劲。 原来心痛到极点,是哭不出来的。 楚明雾叹了一口气,对容屿道:“容先生,不知道是出了什么误会才会导致这样……但能不能让我在这里住几天?放心,我会缴纳房租的,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走。” 楚明雾干呕了许久才缓过来,嘴唇泛白:“没有,我只是想起了在精神病院的时候……” 容屿也不着急,只是每天监督她喝药。 “她已经死了。” 楚明雾骤然收声。 赵凝枝绝望地大喊起来,伸手去抓晨晨,长长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。 晨晨慌了,立刻道:“没错!我看到了!就是她想害妈妈!” 霍长宴掐住她的脸颊,强迫她抬起头:“为什么不可能?你不愿意我们就继续耗,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 “……不用了!” ……什么跟什么啊! 霍长宴会抱着她,一遍一遍地安抚她:“我当然知道,我们家明雾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 “轰隆”一声,霍长宴耳边炸响惊雷。 名贵的礼物堆积成山,但都比不上霍长宴送的礼物。 霍长宴僵直半晌,叹了口气,回头把她拥入怀中。 不知过了多久,门突然被打开,走进几个身形强壮的女佣。 “男孩子家烧就烧了,有什么好着急的?而且,就算烧死了,也没人会怪我。”赵凝枝冷哼。 他缓缓低头,看着自己的伤口。 楚明雾学乖了,不敢再想那几个拼了命生下的孩子。 楚明雾,愿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,无风无雨。 楚明雾瞳孔微散,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脑袋蹲下来:“不要打我!求求你不要打我!好痛!” 梦里,他和楚明雾都还很年幼。 负责照顾晨晨的吴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:“不好了,大少爷烧得厉害,但是大太太不允许叫医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