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况比我预计的还快,我律所的同事说,今天一早就有两家周氏的合作商去咨询侵权诉讼了。” 气色也好了很多,不再是那种蜡黄。 “清辞啊,爸知道这次砚修做得过分了。爸今天来,就是给你赔不是的。” 还在用那套他用了五年的话术。 “他只打你。因为他知道,打你一巴掌,比打我十巴掌都管用。” 程白露开了口,语气平静。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,表情很复杂。 他拉开椅子坐下,面对我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。 锦和集团。 那道伤疤已经彻底淡了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,给程白露发了一条消息。 他秒接。 我站在公司门口,太阳正好照在脸上,可我浑身发冷。 “回家。” 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,端一碗馄饨进来,道歉,拥抱,说“我会对你好一辈子”。 我也看了他一眼。 “还没睡?” 我给小陈发了一条消息,说我下午会在家附近的那家咖啡店跟朋友谈事。 看着那道伤口,看着她颧骨上肿起来的那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