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我们是一家人,所以要求我退让、包容,去维护一个外人的体面。 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 陈牧的视线落在那张纸上,又扫过地上的保时捷钥匙。 “是你自己逼死你自己的。” 最后一眼,我看到他蹲在地上,把头埋进那个装满廉价礼物的袋子里。 “可惜,演技太差。” “你觉得这不绝?” “谢谢你和我爸,一直站在我这边。” 一阵风从我身边刮过。 “不到两万块,你还分期了六个月。” 那是我妈特意找老摄影师拍的一家三口全家福,装在定制的实木相框里,今天刚摆上去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新的: 我妈接过钥匙,随手放进包里。 以前和陈牧在一起的时候,每次吃完饭都是我洗碗。 “卖了。” 第二件事,发律师函。 他许的承诺,从来没有兑现过。 “你的工资卡每个月都是空的,你的信用卡额度早就刷爆了。” “迎姐,我骨架有点大,好像卡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