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阿姨,您年纪大了,旧事别乱说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抢?” 这两个字,他很多年没说过。 我没有怪她。 我把那页缺角记录拍下来。 两个保安走进来。 他压低声音,“秦朗受不了。” 十七号门口挂着修鞋招牌,一个瘦老头坐在门边纳鞋底。 他脸色发青,“只是几张破纸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 纸上写着两行字。 我问,“请问方桂花住这里吗?” 我看着他,“谁告诉你的?” 他拿出一个铁盒,盒子锈得厉害。 后来他把这两个字给了白凝。 周姨看见纸条后脸色变了。 老头抬眼,“死了。” 周姨咬了咬牙,“我也是后来听厨房王嫂说的。少爷出生那晚,老太太偷偷见过一个接生婆,给了她一只金镯子。” “面对你疯了一样怀疑自己的儿子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劝解,“你要是还爱他,就停手。” 副院长催保安,“请她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