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鸣章生前是在门里面对着门站。 不对。 照片太模糊了,看不清五官。 \"连着两个晚上,凌晨有人站在我家门口。敲门。第二天报了警,没抓到人。物业调了监控看不到脸。之前那个租户程瑶也遇到了一样的事,所以才搬走的。\" \"霍先生,你方便来一趟所里吗?有些情况——当面说比较好。\" 物业的漏洞。 呜呜呜—— 现在这个人,不是贺鸣章。 比上次在讯问室里看到的时候胖了一点——但还是瘦。颧骨依然突出,但脸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灰白,有了一点血色。 照片上是一个葬礼场景——灵堂,白色挽联,花圈。前排站着几个披麻戴孝的人。 \"我再想想。\" 猫眼。 不是抓门想出去那种,而是用脑袋抵住门板,四条腿撑着地,像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压力。 \"……喂。\" \"霍先生是吗?报警人?\" \"给了。\"老周叹气,\"但民警说,目前没有实质性侵害行为——没入室、没伤人——只能做登记和巡查。除非抓到现行或者确定身份。\" \"在哪找到的?\" 我把手机放下,坐到沙发上。 一个里面,一个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