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，她没说完。 “姐，我这里有点红印，够不够？” 他的语气比昨天软了太多。 “以后不会了。” 学生们陆续收拾书包。 “学校会不会报警？” 我抬头。 她把我丈夫拖进泥里，又踩着我们一家人的血往上爬。 紧接着，学校大群里有人丢进一个链接。 她一边说，一边弯腰。 【你傻啊，你都看着助教走了，谁会一直录到清场？】 会议室门口围满了人。 我看向镜头。 赔偿金三十万，许茉二十万，她十万。 两人一拍即合。 他低下头。 再后来，她半夜给沈聿安发消息。 她抖了一下。 “那天的录音笔，是女助教课前按规定领取，回收后封存进教务柜。” “曹主任，您刚才让他道歉赔钱。” 我站在旁边。 知道沈聿安是招生招牌。 可我知道，她忍不了多久了。 可第三周，她开始试探。 “孩子还小。” 这一个月，许茉用小号频繁和罗清雯的工作室互动。 【他老婆要是跳出来维护，就把她打成帮凶。】 但我也不会替她轻轻翻篇。 我问： 警察问我是否接受调解。 年级主任曹建平因处置不当，暂停职务，接受集团调查。 我眼疾手快，往旁边退了一步。 她抬起脸，眼泪顺着下巴往下落。 她们约定“周五发视频、周末冲热搜、周一逼学校谈赔偿”。 “曹主任，您说的是学校备案的公开课，还是私下补习？” 律师把这句话转述给我时，我笑出了声。 她把所有责任推给许茉。 我亲自把教室换到三楼录音教室。 那天，小满坐在我和沈聿安中间。 罗清雯出狱前，她的账号曾短暂恢复过一次。 她的动作僵住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堪。 我挂断电话，冲出办公室。 “小满。” “对。” 她剪掉所有漏洞，留下眼泪和沉默。 “因为你的命，比你的秘密重要。” 律师函刚发出去，罗清雯的账号就开始删视频。 明天要罪人。 她抱着书包，眼睛红红的。 “栀栀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