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先是一阵杂音，接着传来女人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。 胸口压着巨石，连心跳都发沉。 「那你为什么出庭作证。」 「我给你介绍个人。」 陈魁看着我，笑了笑。 「这才对。」 到了急诊，医生接过孩子，皱着眉开单：「烧成这样才送来？」 我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嗓子已经哑了。 档案上写着她的名字。 「老人怎么样。」 我猛的摘下耳机，心口像被重物砸了一下。 两个保镖拖着一个人扔了进来。 程见月继续往下说：「婚礼前一晚，他们把你的电脑打开给我看。里面有备份资料，也有你准备第二天发出去的邮件草稿。」 我扑到贾文涛面前时，耳边全是尖叫。 电脑风扇一直在转。 她眼框通红，脖子上还带着视频里留下的指痕。 脏活累活都归我，水池，厕所，垃圾口，全是我的位置。 婚礼上她说视频是真的。 陈魁已经绕过桌角，一拳直冲我太阳穴。 我认出来了。 那个男人叫陈魁。 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 我看着他那张带疤的脸，心里那块早就冻硬的地方，竟真裂出一点热气。 「男人也是我自己找的。」 程见月抬头看我，眼里全是红血丝。 床上的小女孩忽然咳了起来。 那只手粗糙发冷，落在我脸上时，我胸口发闷的厉害。 她垂下眼，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拢，指尖一直在发颤。 「你手上那些脏事，哪件不是替我做的。」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 他当场指认我蓄意伤人，说我因婚礼上情绪失控，奔着要命去的。 我应了一声。 我看向他：「闭嘴。」 程见月抬手抹掉眼泪，笑的发苦：「后来我拿自己换了一件事。」 巨幅屏幕还在循环播放那段足以毁掉所有人的证据。 法庭上她说嫌我穷。 那辆黑色迈巴赫车窗落下一半，副驾上的男人抬手点烟，腕上戴的就是这只表。 我捏着那枚卡，掌心一点点的收紧。 陈魁却只眯了眯眼，随后慢慢的笑开。 三年前，婚礼前两个月。 程见月站在我对面，婚纱拖着地，嘴角含笑，手指轻轻的勾着我的袖口。 我妈瘫在椅子上，我爸冲上台砸屏幕，却让保安死死的拦住。 她指尖掐进掌心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「情人关系。」 「周承安，你以为你赢了？」 我缓缓的把酒杯放回桌上。 婚礼以后，这条线就断了。 「还那样。」 下一秒，命运的弦仿佛就断在了台上。 门外砸门声越来越重，警笛已经压到楼下。 那人抬脚就踹，直接把刀疤强踹翻在瓷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