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。 “楚浩，你涉嫌销售变质药品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“怎么发？” 林子凡在旁边轻轻说：“如果真有证据，就交出来。” 她头发凌乱，手里举着手机，对着镜头哭喊。 只有直播镜头和公证车跟随。 车队调度提醒我：“楚总，时间到了。” 许如茵脸色难看。 “我表哥那边的冷链公司早等着接单了。” 林子凡那天也在。 温控曲线清清楚楚。 “楚浩，我能做什么？” 全是许如茵深夜送林子凡回家，给他买药，陪他去医院的画面。 这个号不是我的。 “然后呢？” 我笑了。 “子凡说他只是发给朋友，没想到会传出去。” “浩哥，你别道德绑架她。” 这些事我没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