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那样不分青红皂白,对我针锋相对。 攥紧笔,摇头说: 「否则北市的学校,你们山沟沟里,这辈子能指望进去?」 傅老太太板着脸说了她几句。 我死死盯住傅凛舟道: 伸手,紧紧抱住他道: 「是我给婉婉借来的手机,让她打的电话。」 顾婉婉眼睛更红了,声线扬高: 我想我似乎也没犯什么错。 我一时愣怔。 「您是男子汉,说话不能不算话。」 我在傅家和学校的日子,也不再那样艰难。 她嬉笑着看向我道: 她警告我记住当初的承诺,再不准联系傅凛舟。 「婉婉,我们不是小朋友了。 顾婉婉却仍是骄傲,至少不愿接受傅凛舟的怜悯。 「钱也给她了,我惹的事我自己收了这场。」 奶奶走后的第十五年。 人和人总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