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那只小盏。 周砚辞看向我:“林晚,这里不是你赌气的地方。你现在出去,我可以当没看见。” “她不是你周家的人。” 修复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。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:“放不下也得放。”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追上来。 “这是你外婆写给我祖母的。她提到过你母亲,也提到过你。” 周砚辞沉声道:“先救瓶,别吵。” 梁姐把平板递给顾明宜:“顾馆长,这是展馆旧摄像头修出来的画面。” 方伯从车窗里探头:“怎么,坏事都是你们自己干的,好事还得算她头上?” 方伯冷笑:“顾家丢了东西,全天下云纹瓶都姓顾?” 我看他:“你也这么想?” “回家。” 我压低声音:“方伯,在外面别这么叫。” 周母压低声音对我妈说:“今天是周氏露脸的场合,你们别闹大。晚晚要是真为砚辞好,就忍一忍。” “病了能签提前收铺通知?” 周砚辞皱眉:“林晚,别逞强。许老师不会害你。” 一个月后,沈若宁的处理结果出来。偷取玉扣、诬陷造谣、勒索威胁,几项叠在一起,她被带走那天,还在冲镜头哭,说自己只是太想被看见。 周砚辞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