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说:“她比明棠懂事多了。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,家里什么事都不管。” “她是沈明棠。” 工作人员被吼得往后退半步。 陆砚舟拦住她。 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。 法医助理答:“五六年。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,手法很残忍,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。” “外公!” 贺老师走过去,一箱一箱翻。 他们说的沈明棠,是我吗? “沈队,辛苦你跑一趟。” 贺老师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,纸页散了一地。 贺老师笑了一声。 文物贩子四个字一出,爸爸摸烟盒的手停了一下。 “贺老师,我知道您一直偏心棠棠姐。可我也差点死了啊。我的背上还有当年被文物贩子划的伤。” 可他们没有。 “问什么问?清梨当年被明棠害得差点没命,你还拿这种事戳她?” “夹墙里的尸骨,手骨上检出了修复胶残留。” 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,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。 贺老师把册子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