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说：“你妈要是在，肯定说我丢人。” 我问：“也？” 陆砚辞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我问：“她还让你做什么？” 是三床家属。 “你现在去问，她会承认？” 乔蔓。 我笑了一下。 许棠一把夺过手机。 “这是陆明薇。她来过吗？” “你没有。” “那你要先好好长大。” 第二天早上，医院公告栏贴出处理通知。 “乔医生！我妈喘不上气了！护士说你还没查房！” 不用回头，我也知道是谁。 “我不是拿她说事。”他把围裙搭到椅背，“你这几年太硬，刀口上过日子一样。遇到事先别冲。”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。 “因为我回来那天，我妈已经进了抢救室。奖杯被我砸了。” “你妈妈救过我，也想救你。孩子，你得替她好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