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协议折好，放进包里。 就把它取了下来，随手塞进储物格。 身后，周叙手机响了，婆婆的声音外放了出来。 “简宁要是在，也叫她一声，别总说我偏心。” “小叙，晚上回老宅吃饭。把若棠和她妈妈也带上，家里热闹。” 我回复确认。 这顿饭，就当散席。 我停在药房门口。 “听见了吧？晚上别迟到。妈最讨厌等人。” 周叙盯着垃圾桶，想伸手，又顾忌周围人。 我才想起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还没打印。 “袋子可以在自助打印机那边取。” 现在想来，被嫌弃的从来不只是红绳。 我没再看他，转身去药房取药。 手机里，南方分部人事刚发来航班建议。 “旧东西，没用了。” 旁边垃圾桶盖子轻晃，我把平安符扔了进去。 身后，传来周叙不耐烦的声音。 周叙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