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陆衍难得在家吃早餐。 温热的，软软的。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 他站在几米外的长椅旁边。 什么\"陆氏的海外并购策略很有前瞻性\"，什么\"我在伦敦做过类似的case study\"。 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洒下来，斑驳的光影落在糖糖的脸上。 我等会儿还要去做水光针，做完之后还要去接孩子，三点得去下午茶聚会，哪有精力操心这些闲事。 他转身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。 她咕噜咕噜喝起来，小手抓着我的手指。 头发有些凌乱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。 不是因为忍，是因为不值得。 看完，我把手机放下，试了试奶瓶的温度。 当天晚上，陆衍来了。 \"行。我过去。\" 那时候你在哪？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我闭着眼想了想今天的行程。 手机响了。 股价两天跌了百分之二十三，再不停牌，散户要闹事。 很久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