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人再三叮嘱出门带伞,她却仍是忘了。 喜床正对着姐姐的牌位。 但姐姐见我第一面就哭了。 听闻我是来做工的,绣庄管事盯着我看了片刻,试了我几种针法,又问起我的来历。 母亲皱起了眉头,良久,才说:\"你妹妹那个性子,爱嫉妒,又不服管。” 我并没想好以后该如何谋生,直至我路过一家绣庄。 我一怔。 我这才知道,姐姐那一撞, 我看着她们一口一口把汤喝下去,慢慢退出来,替她们掩上了门。 我领旨谢恩,接过赏赐。 谢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:\"栖霞山一事,二姑娘智勇双全,但须知女子宜室宜家方是本分,日后还是多向你姐姐学学,莫丢了崔氏的脸面。”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。 她气色很好,笑容明艳。 “我的东西,我的人,都只能属于我,如我这样的人是做不了宗妇的,更做不了天下女子的表率。” 话音未落,姐姐的泪珠便落了下来。 祠堂里四处透风,没有火盆。 荒谬感丛生,又觉得自己可笑至极。 回眸间,我身边多了一人。 甚至在我新婚前夜,母亲将我房里东西砸了个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