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姜姜打断他，转头看向我，皱着眉头。 “你换密码锁不告诉我、让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个傻子一样敲门的时候你体谅我了吗？” 我趁程姜姜回家拿东西的空档，办理了出院。 我从来没想过那四个字母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 门外没有动静。 “我当时就在门口，我看见了，他在拉你，他拉不动，他在喊你，我都听见了。” 看着她伸手来握我的手。 那些东西我已经吐得差不多了。 然后她转身，推门出去了。 我说：“卖掉，按比例分，首付和装修的钱我先拿回来，剩下的一人一半。” 装修公司的师傅说上次装的柜门铰链没调好，有一扇关不严，得现场再紧一下螺丝。 话顶到喉咙口的时候，我的眼前忽然一黑，直接倒在了地板上。 “你要去哪儿？” 她愣了一下。 “你看，我特意绕路去买的，还排了快四十分钟队。” 律师顿了一下，程姜姜抬起头来看我。 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小桌上。 我下意识抓住门框想站起来。 “去哪儿都行，反正不想继续留在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