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今日清点尚未结束。” 我先开口。 “今日爹陪你进宫,不是让你闭嘴。” “那些是衡儿孝敬我的。” 裴衡站在原地,脸色灰败。 我坐上沈家的马车时,他追到门外。 可我刚用过半盏热茶,宫中内侍又折返回来。 我掀起车帘。 可一只乌鸦落在匾上,忽然啼了一声。 柳知微回头就哭。 “从前的日子,我也过够了。” 裴衡盯着我,一字一顿道:“你开口之后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” 宣的是裴衡。 “你嫁进裴家两年,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?” 原来裴衡不是没有后手。 “赔钱。” “昨日一句话,将军府起火。” 若不知昨日那些事,只会觉得他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少年将军。 他头发束得整齐,袍子也换了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