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的指甲,几乎要嵌进沙发的扶手里。 “立遗嘱人:文振廷。” “我心软了。为了公司,为了这个家,我选择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 文氏集团要召开临时董事会。 她没有哭,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。 开头的格式和第一份一模一样。 然后,他看向李芸,说出了一句让她彻底崩溃的话。 “我受文振廷先生生前所托,在其过世后,公开宣读他的最终遗嘱。”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。 日记的最后一页,写于父亲去世的那天。 晚风吹过,带着栀子花的清香。 她的语气平静,却自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 李芸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晚上,叔叔文振邦带着一家人来吃饭。 “因为,有些东西,是时候物归原主了。” 她没有给我安排什么高管的职位,而是让我从最基础的助理做起。 李芸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她捂着胸口,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。 “大嫂,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 “妈,你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