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一瓶寒药要断后患。” “是你们把手伸到孩子身上,伸到旧案里,伸到他的命里。” 百姓尖叫着往后退。 这句话不是威胁。 我扶住车壁,掌心那道被蛊气灼出的伤口又疼起来。 他说完,看向我。 鬓边白发压不住,眼角皱纹也深了。 天快亮时,孩子终于落地。 水乡镇子不大。 药味很冲。 “王爷,不能再压了!” 我抱着长宁进屋。 他在我逃走后,就知道我怀了长宁。 “你们欠下的账,今日也该还了。” 他眼眶红红的,却看着谢婉大声说:“我不是你的东西。” 方太医急道:“快把盒子移远。” 我怔在原地。 “是做针线、洗衣、磨米留下的。” 谢婉站在台阶上,脸色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