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,就不会疼了。 少女嗓音清甜软糯,眼底却毫不遮掩地流露着野心与挑衅。 正清点东西之际,身后忽然响起开门声。 每次外出用餐,都会反复叮嘱后厨不要放海鲜。 他正要开口维护,却不料下一秒,顾晚棠直接摘下脖颈间的项链,递到姜初宜手中。 三十块一晚的青旅小得连腿都迈不开,他的眼睛却很亮:“晚棠,我发誓,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 十年情深,他却从来没有一次选择相信她。 可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到来,她平静得近乎可怕,只将手中一叠文件递到秘书手里,轻声嘱咐:“麻烦把这些转交给你们裴总,就别告诉他我来过了。” 裴言川故意将婚戒送给情人羞辱顾晚棠时,他更是倾尽所有积蓄重新定制了一枚,为顾晚棠戴上。 可当瞥见顾晚棠身后缓步走来的人影时,神色又骤然转回柔弱模样。 像是为这段荒唐十年婚姻,画上一个讽刺的句号。 姜初宜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,顿时头破血流,瘫软在地。 对上裴言川略带诧异的眼神,她只觉得可笑,淡淡吐出一句:“新婚快乐。” 裴言川来势汹汹,凌厉眉眼间翻涌着怒意,一看便知没有好事。 既如此,那她就放他自由吧,也不枉他费尽心思和人演的这一出戏。 一旁的几人瞬间哄笑起来:“还是咱叙野哥手段厉害!” “你好,我想预定一块墓碑。” 手腕被扯得生疼,顾晚棠蹙眉甩开他的手,语气平静无波:“什么硫酸?我没有指使别人做过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