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清扶着肚子,眼睛里盛满泪水:“如意,我不过是在大家面前说了几句实话,你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我身上?还说要让我和孩子一起去死......” 许如意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鱼,疯了般冲进浴室,疯狂搓洗。 顾肆年陪陆清清去产检,买母婴用品,布置婴儿房。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。 可肚子里早已经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 许如意以为今天会死在顾肆年手上,却没想到他却渐渐松开了手,眼神复杂地看着许如意。 “不!别碰我!滚开......别碰我!” 只要她表现出一丝难过的情绪,电流就会狠狠贯穿她的全身。 顾肆年闻言点了点头,再看向许如意时,眼神里只剩下冰冷:“如意,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听话?我说过不要再为难清清,为什么你就是要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?” 她的听力严重受损,一只耳朵已经听不见了。 “不!不要送我回去!求你......求求你......” 他猛地扑过去,一把掐住许如意的脖子。 眼泪越流越多,几乎要将枕头打湿。 腥臭的口气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,许如意握紧怀里的刀片。 就连她和顾肆年的主卧,都成了陆清清的房间。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心疼。 “也许你就是那位大人物要找的人,我先拿你的头发去做亲自鉴定,等七天后结果出来,你的好日子......就要到了。” “你看人家正牌妻子肚子都这么大了,这么不要脸的贱货,就不应该让她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