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空荡荡的,只剩下我自己。 在德国的三年,我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会出错的精密仪器。 不然怎么一碗面又苦又咸。 三年前那道碎裂的骨头愈合得还算理想,只是每逢阴雨天气,仍会隐隐作痛。 他拧着眉深深看我一眼,拔腿追了出去。 我不由一怔,从前遇到棘手的病人和病情时我会喜欢来这里放松心情, 我安静地站了许久,直到门铃声响起,屋外没有人,只有保温袋安静地立在那里。 如果没有那根棒球棍,如果谢征接了那通电话,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副样子。 我不一样,爱情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,或许只占10%。 “舒音,我会和我爸商量,把副主任的位置留给你。” 那年盛夏,谢征站在学校的大槐树下,笑着朝我露出一口白牙。 我深吸口气抬脚正要回家,一个黑色人影就压了下来。 晚高峰很难拦车,我到家时,孟之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,站在门口欲言又止。 早在许久前他就极力邀请过我,只是当时我念着自己的病人,念着爱人和朋友,婉拒了留在德国。 谢征皱着眉上前一步:“是我的问题,你有气冲我来。” 周明啧啧出声,握着棒球棍的手却慢慢收紧。 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就要你付出代价。” “噢,我忘了,你男人被孟之瑶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