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像。特别酷。" 我的手在抖，指甲掐进掌心里。 一条微信。 总不能说，当时她爸在度假酒店陪别的女人看海。 他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。 爸爸的脸被涂掉了。 没事？ "五岁的小女孩，一个人上陌生人的车，我们实在不放心。是我亲自跟车把她送回家的。" 他愣了五秒，然后竟然笑了。那种觉得荒谬的笑。 到了林晴家，她一开门就把囡囡抱了进去。 他头发乱着，衣服皱巴巴的，像是刚从哪里赶回来。 囡囡拽了拽我的衣角，小心翼翼地看着我。 我刚要关掉，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。 然后自己跑去卫生间冲冷水，一声没哭。 装到一半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画。 “房子、存款、股份，我按法律分。可抚养权，你一根头发都别想碰。” 江宴礼嘴角刚要扬起来。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