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在这后宅里,只要你安分守己,老臣保你一世尊荣。” “容人之量?”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正堂,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散乱的发髻、嘴角的血丝,以及身上那件荒唐至极的粗布丧服。 我转过身,对身旁的贴身大丫鬟吩咐。 陆老将军在上面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 “陆长洲,本宫最后说一次。” “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明日京城大街小巷就会传遍,嘉仪公主在大婚之日嫉妒成性,对忠烈遗孤痛下杀手,甚至因为发疯被关进柴房。” 陆长洲强装镇定,猛地双膝跪地,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将军府正室主母的风光。 领头的一名副将手按在刀柄上,粗声粗气地吼道。 赵嬷嬷冷哼一声,伸手去拽我头上的凤冠。 我没有像她们预料的那样尖叫挣扎,只是冷冷地盯着陆长洲,将他此刻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深深印在脑海里。 李渊毫不犹豫地点头,声音响彻将军府。 “殿下言重了,微臣对大楚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。” 我掀了盖头走出去。 领头的赵嬷嬷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手里的丧服。 “不仅如此。” 秦如月发出一声惊呼,顺势柔弱地往后倒去,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