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她出了事......” “皇上!太后!贵妃娘娘大出血了!稳婆说......说再不救,就......就熬不过一刻钟了!” “是!” 我抓起披风就往外走,“去长春宫!” 萧靖带着兰贵人走了进来。 自那日起,景仁宫里外加了三层岗。 萧靖一愣,随即道, “臣妾只是听皇上吩咐办事,何错之有啊皇上!” 可人算不如天算。 “太后驾到——” “坚持?” “母后,冰禧节是祖制,兰儿协理六宫,安排表演亦是尽心。温贵妃既已上场,母后何必中途打断,惹人非议?” 兰贵人靠在一旁,唇角勾起一丝胜利的弧度。 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兰”字。 ...... 我看了眼那冒烟的炭盆。 温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脸色却依旧苍白。 她靠在榻上,脸色苍白,额上全是虚汗,手指紧紧抓着垫子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