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漪默然看着那只放在那粉衣后背上的修长手指顿了顿,又将怀里的人抱紧。 她静静的闭上眼睛轻声道:“容春,我睡一会。” 在天际泛出一丝白的时候,马车才姗姗来迟。 好在长夜终将迎来天明。 再大的风雪也会来。 “我来是想问你,我们的婚约还作数么?” 今日她本不愿来陪李明柔去温泉庄子里的,但他说:“含漪,你是明柔表嫂,明柔身上有寒疾,你也应该照顾她。” 这两日里谢玉恒没回来,听说他手上有棘手的案子,一整日就留在了衙门里。 帘子被雪风吹的翻飞,雪点打进来落到她脸颊上,她已经感觉不到冷了。 容春已经满眼通红,跟主子一样,默默往前走,没有一声抱怨。 强扭的瓜不甜,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,她都不懂么? 但那时候谢玉恒定然会用更加冷清的眼神看她。 她没犯任何错,但人人都是见风使舵的。 “放下过去,永远往前走。” 夫妻一场,她自问尽心尽力,却换来他一句争风吃醋。 这话其实说的没错,李眀柔的父亲曾是宣州知府,一方父母官,也颇有政绩。 说着林氏叹息一声:“这孩子,自小最护着明柔,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” 季含漪闭上眼睛,不因为别的,只是无话可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