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柔软让秦牧生浑身一僵，心脏剧烈而狂躁地跳动起来。 “你不是想让我饶了你妈妈吗，好啊，那就在疗养院里好好洗洗脑，彻底清醒清醒！” 洗澡、换衣服，整个过程始终昏昏沉沉。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那么没有了。 秦牧生立刻解释：“我没有，我只是想求你放过我妈......” 这场两败俱伤的争执，让原本幸福的婚姻瞬间破裂。 却还是听懂了一件事，原来是陆泠然故意让他关在门外挨冻的。 秦牧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，后腰重重撞在矮柜的边角，刺痛席卷全身，狼狈地跌坐在地，好像他才是那个卑劣又肮脏的第三者。 此刻，点进链接亲眼目睹妻子出言讥讽的秦牧生，还是忍不住垂眸。 “够了！” 原来，九十九任的许晨阳，已经成了陆泠然心中永远的九九归一。 甚至多说一个字都是狡辩。 陆泠然眼中闪过一抹郁色，立刻上前将他扶住，转头对着秦牧生怒吼道：“还不快滚！” 直到院子里再次空无一人，秦牧生仍僵在原地。 恶劣天气，秦牧生根本打不到车。 然而下一秒，电话铃声传来，打断了陆泠然后面的话。 电晕后泼凉水让他清醒，然后再次电击，折磨了一轮又一轮。 半晌，他低笑出声，抬手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。 秦牧生带着协议离开了祖宅，直奔律师事务所。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滴落，半张脸都是猩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