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十万!” 谢湛却似乎心急得很,抓着手机就去了阳台。 但我又无比清楚地知道,这是我期盼了很久很久。 我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允许,就把李老的名额让给别人?” 从小青梅竹马的相处,让我甚至不需要仔细辨认,就猜出了他的身份。 “看到没有?你长得跟我一样丑,所以你跟我一样,一辈子不会有男人真心爱你!” “宝宝,我工作电话进来了,晚点我回家找你,带你好好在这边玩玩!” 当时谢湛是怎么说的? 那一瞬间,原生家庭带来的忌惮和怀疑全部消散。 “我说过了,除了谢太太这个名分,你想要什么都能给你!” 就在我好不容易挪到一个安全的位置,整个人早就披头散发,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。 或许妈妈说得对,从开始我就不该用真心,去赌男人的良心。 偏偏我这个位置又是在走廊中央。 看着谢湛远去的背影,我突然有些想笑。 他走到我面前,垂眸观察着我的神情,语气都柔软了几分。 事情也确实也像我预想的一般顺利,竞价到了三十万的时候,就已经没几个人举牌。 我梗着头,从不远处的镜子,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依偎到身后的男人怀里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 “宝宝,工作的电话,你等我五分钟好不好?” 买了一张下个月飞往欧洲的单程机票。 因为这件事,我焦虑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