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呢？”她声音在抖。 “楚怡，”他一边笑一边说，“我现在最后悔的，就是当年在医学院图书馆，为什么要抬头看你那一眼。” 纪晟摇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先看我儿子。” 她对纪晟说：“意外已经发生了，就算查出来，念念也回不来了。易北这些天一直做噩梦，精神状态很差。纪晟，算了吧，别让他再背负罪名。” 但他只是睁着眼，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。 左手突然痉挛。 死死盯着病床上小小的身体，眼睛一点点红透。 他走近几步，视线再次落在纪晟的手上，语气变得更加惋惜：“看到你的手......我心里真难受。纪晟，那可是拿过无数奖、救过无数人的手啊。现在这样......以后怕是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了吧？” “楚怡，”他说，“你知道念念最后跟我说什么吗？” 纪晟只能祈祷算法应用慢一些。 现在，他的晨曦，被另一个人偷走了。 他伸出小手，碰了碰纪晟脸上的疤。 主治医生脸色沉重：“纪医生，颅内大出血，血肿压迫脑干。需要立刻手术，但——” “别多想。他最近......是有些不一样。” “这是我的心血。”他看着楚怡，“你要拿去干什么？” 纪晟爬过去，膝盖磕出血。 引擎声轰鸣远去。 “故障？还是人为？” 来不及了。 他拿起照片，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