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苦口婆心为我好的话里藏着的全是对钱的肖想,我垂下头苦涩笑笑,心彻底凉了下来。 看戏的同事憋笑着窃窃私语,“我就说李清然这次分手也撑不了多久吧,为了和好竟然连她妈都搬出来了。” 可自从遇见了江屹,吃药会有人备糖,住院会有人夜夜守护。 这次不用完成清单了,我来说分手。 从前江屹那么多次狠心地说分手都没让我死心,在那天晚上彻底死了。 “你要是奔三了还没结婚,邻居不得笑话死我。”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这句话玩味地朝一旁看去。 一句话引发哄堂大笑。 “我不去,我和.....嘶,放手!” 江屹也真是厉害,上千公里的距离,他竟然能连夜把我妈请过来。 但忘了也好,反正这段感情也要结束了。 江屹听见这话讽笑一声,“借你吉言,她要真能硬气和我分手一次,我都对她刮目相看。” 果真,在听到我说是真分手后,她脸色顿时变了。 休息室的门只开了一个门缝,但贴在一起的身体却一览无遗。 马上续租了,还住不住由他自己决定。 “好,这次我绝不回头。” 但妈妈只会把多余的钱给弟弟,所以我几乎都是吃了药自己硬熬。 鼻尖顿时酸痛不已,没等我缓过来就被人一把拽着走向了人群。 江屹也冷下了脸,直接把奶茶扔进了垃圾桶。 他每次都只看着我吃,哪怕我切好盘递给他,他也只摇摇头说,“我不喜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