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 她红着眼眶,嘶哑地问:“所以,在你心里,已经给我定罪了是吗?” “海鲜汤是你自己喝的吧?你明知道自己过敏,为什么要喝那碗汤?因为你派人去撞林溪,你想拖着我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 眼前这个人,此刻正以胜利者的姿态微笑着。 事后,周宴京派人将林溪抓起来,当众废了她的双手,丢进肮脏混乱的地下拳场,下令所有人都可以欺辱她,他要让她生不如死。 “把这个签了。” 周宴京无力地垂下头,拳头狠狠捶了墙面几下,“难道不是吗?你提出去温泉山庄,不就是为了找林溪吗?” 公司有事是假,林溪有事才是真吧? 司机离开后,时清欢不想一个人待在孤寂的病房,出去透透气。 时清欢无奈地苦笑。 时清欢看着他哀求的模样,询问:“什么都可以?” 林溪的腿上,真的有一道细细的血线。 “你该不会,还在做着周太太的美梦吧?” 时清欢心不在焉,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。 是团子。 “既然给不了名分,感情和物质,是我唯一能补偿她的东西。” 他们一起去塞外旅行,去山里露营,看过宏伟的雪山,也见过漫天的繁星,一起在厨房做过饭,也一起在菜园里耕种过,幸福地就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。 说着,周宴京竟然掐住时清欢的脖子,“说,林溪在哪!” 周宴京看见她冷漠的眼神,有些愧疚地低下头,“清欢,对不起,昨天公司真的是出了很重要的事,我必须回去处理。” 那时她刚查出三个月的身孕,正准备高兴地给周宴京讲这个好消息,就被人打晕,绑到了废弃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