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芙惊呼出声,宫人更是扑通跪了一地,大气不敢出。 “娘娘,此事大王不会应允。” 齐芙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下去。 “只是,孩子们从未离开过妾身边,妾实在是舍不得……” “母后,我们不是回家了吗?为什么还会有人欺负我?” 五年后她终于回来了,她迫不及待的想见霍钺,却意外听到他和国师公孙仪的对话。 霍钺抚了抚她的手,拧眉问:“怎么回事?” “阿狸。”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寡人,不难听出其中的警告意味,但她不发一言,只是再次伏地。 未央宫的事很快传了出去。 就连无数人虎视眈眈的太子之位,他也不顾朝臣反对,直接给了她生的儿子。 他闭了闭眼,压下那股无名火,挥退左右,俯身去扶她,声音放得极低: 恰在此时,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霍钺一身玄色常服踏入内殿。 秦时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觉得喉间发紧。 回宫不过数日,未央宫便堆满了他赏赐的珍宝; “你还留着这些旧物。” 霍昭在学堂更是嚣张,带头欺负璋儿。 她顿了顿,声音染上了哽咽,却还是问出了最后一句: 整个下午,璋儿都趴在窗户上问什么时辰了,又是换新骑装,又是搬着凳子在廊下等。 秦时月唇角一翘:“他不配,难道你就配?”